早上七點多,太陽不大。
依照慣例我會先騎車到十點左右才會買早餐。不過今天例外,因為晚點要去屏東買公路車專用的踏板跟鞋子。叫了一份總匯三明治跟花生厚片後,趁著早餐做好之前的多餘時間我騎腳踏車在早餐店附近閒晃。
我用很慢很慢的速度經過一條條熟悉的道路,連小學生都能輕易地從我身後超越。在平常我是絕不會用這種這種速度騎腳踏車的。我只要騎上公路車就會產生不容許有人騎在我前方的孤傲。但一跨上普通的腳踏車就會恢復成隨便怎樣都好的悠哉個性。
我一面騎車一面想起以前騎腳踏車上學的那段日子。每當想起時都會感到一陣溫暖流過心頭,不過這也許跟早晨的陽光有關係。我將頭抬起讓頭髮順著微風吹散,忍不住一股感嘆的感觸襲來。好懷念那段日子啊。
希望在路上遇見喜歡的女孩,期盼去學校會發生什麼有趣的事,著急的想著到底還有什麼作業沒寫,到校門口才驚慌發現今天的考試昨天忘記看,睡眼惺忪的走上階梯時嗅著空氣的味道,到教室的時候看看有誰還沒到,拉出椅子把書包放好後開始想現在要幹麻。但結果每次還不是都到樓下福利社買早餐。
肉包或菠蘿麵包,調味牛奶或鮮豆漿,嗨啾或酸甜軟糖。想到這突然又感概了一下。為什麼十年前曾經那麼喜歡,只要吃到一點點都高興得飛上天的零食,現在吃起來卻食然無味,不是真的在嘴巴沒有味道,只是總感覺少了點什麼。
製造的方法,成分的調配,就連包裝都跟十年前一模一樣的東西。
為何吃起來總感覺少了點什麼?
騎回早餐店拿做好的早餐,在回家的路上我反覆的咀嚼這突來的回憶。沒有作多餘的猜想,沒有繼續思考早已失去的未知事物。也許是時間的流逝,也許是你我之間的變化太大。不過隨便怎麼都好。過去就過去了,就算我知道是什麼產生改變,我也只能說:「噢,原來是這樣子啊。」然後繼續過我的人生。
打開電視,翻起束在早餐上的橡皮筋,我一手拿著花生厚片另一手拿起裝滿牛奶的杯子。很恰巧的今天烏龍派出所剛好撥出兩津回想起他國小的回憶,我看著看著不禁又回想起剛剛騎在路上的那股令人懷念的空氣。
咬下一口花生厚片,喝了牛奶。
